注意:

痛、有

血腥、有

欸取、肯定有

作者有病、絕對沒有

好了,正文下收XDD


鬼王塚的生活還是如同以往一般沒什麼樂趣,但安地爾最近卻被一件事弄得有些煩心,待在自個房間裡頭,連唯一當作消遣的咖啡也被放到了旁邊直到冷卻都沒碰上半口

自家的王在飾品店不知道買了要給誰的東西的事持續在腦子裡迴盪,心情不好之下他也不想待在陰氣森森的鬼王塚,直接就想往外跑

***

耶呂坐在大殿裡看著白色種族依然無聊的生活,突然覺得今天的大殿....太安靜了,雖然平常也不吵鬧,但今天好像少了什麼...

環顧四周,只有零星的低階鬼族,仔細思考才發現,沒看到那個今天應該在鬼王塚裡的戀人

關掉無聊的影像,他才正想起身去尋找戀人,卻看見安地爾從眼前跑過,直接一路衝出鬼王塚

安地爾一時被情緒所影響而跑出來,甚至還為了不讓戀人抓回去而用最快速度離開,但才剛踏入原世界而已,對於想去哪就沒了個想法

耶呂錯愕的看著對方消失在視線之內,直覺的認為有哪裡不對,沒有馬上去把人追回,反而轉向戀人的房間走去

跟平常無異的咖啡香,但是桌上的咖啡沒有減少的樣子,這下他完全肯定戀人一定哪裡不對勁了

安地爾站在原地想了想,對於街道上的東西也沒什麼興趣了,像是走馬看花一樣在路上漫步,偶然又看到了當初他的王去過的飾品店......

呵,還想這個做什麼呢?

他瞇起了眼打量一下,注意到這家店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飾品都有賣,不自主地再度想起那天他的王心情不錯的表情

心裡閃過想進去問個詳細的想法卻又放棄,轉身繼續沒有目標地走著

耶呂很簡單就確定了戀人的所在,不用猶豫的直接從黑洞傳送過去,看到的是對方看著一家店發愣

而那家店是他上星期才去過的,一家飾品店

看戀人站在店前很長一段時間,不禁有點疑惑,裡面的東西有什麼是他喜歡的嗎?不過看對方離去,想來是不可能的

秉著弄清楚的想法,他開始做從前絕不會做的事:跟蹤

安地爾不太專心的在街上走著,卻走沒幾步就遇到惡意的擦撞,對方胡亂唉著手臂骨折的誇張程度讓他不耐煩的瞇起眼,一旁的幾個青少年也開始起哄把他給推進巷子

哼,今天心情不好,算你們倒楣

耶呂站在遠處把剛剛的事情盡收眼底,不過是幾個沒有異能的人類根本不需要擔心自己的戀人會受傷

果然沒多久就看到對方從巷子中出來,身上連污痕都沒有

好整以暇的看著戀人繼續散步,但是接下來的畫面讓他不淡定了

解決了那些讓人噁心的人類,安地爾的心情絲毫沒有好轉反而還更加惡劣,不知道有「人」在背後跟蹤許久

走到某間服飾店前就又遇上插曲——一個隔兩公尺都能聞到濃得過頭的香水的女人,藉著故意扭傷腳這種把戲挨在他身上

眼前的畫面讓耶呂難以忍受的從暗巷走出

「安地爾。」本來就少有表情的臉因為不悅變的更冷厲,一雙黑眸死死的瞪著戀人半摟著那個女性人類的手,恨不得把它剁下來

安地爾嫌惡地把那個想勾搭上來的女人推開,看著愛人的表情雖很冷靜,實際上卻是有些心驚,不過很快就被委屈的情緒取代

他轉身就想離開對方的視線範圍

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打算繼續搞什麼跟蹤了,耶呂直接伸手拉住戀人就想往旁邊的暗巷走去,卻被對方揮開手

他不滿的看著眼前不知道在生氣什麼的戀人,所以更加用力的抓住對方的手

......放開!」強裝冷靜的語氣卻隱隱夾雜著些不甘,安地爾也不管對方的不滿和手腕上強硬到生痛的感覺就想繼續嘗試掙脫

在雙方都不肯放鬆力道的情形下,很快就出現意外

安地爾悶哼一聲,腕骨承受不住兩邊的力道而斷裂,伴隨著清晰到有些恐怖的聲音

如果說耶呂剛剛只是不悅,那現在的他完全可以稱作憤怒,沒想到對方寧可斷手也不願跟他走

憤怒之下即使戀人已經開始微微冒出冷汗他也沒有鬆手,直接把人扯進暗巷

「到底想幹什麼。」入了暗巷安地爾才得以取回自己右手的主導權,另一手按在已經明顯紅腫的傷處

可也不知是為了賭氣還是別的什麼,他並沒有要動手治療的動作,甚至連視線都未落在眼前的鬼王身上

曾幾何時他被人這樣無視?向來脾氣不好的鬼王更火大了

耶呂一拳打上對方身後的牆,過大的力道把水泥牆硬是打出一個洞

沉默良久,他才從口中硬是擠出:「你到底發什麼瘋。」

「沒什麼,也不需要勞煩您過來關心。」安地爾冷淡的回以一句,平時的敬語在這種時候反而像是在疏離

呵,發什麼瘋?這才是他想問的問題吧?

戀人冷淡的語氣成為導火線,耶呂本來就氣憤的情緒這下完全喪失理智,不管對方的掙扎,他強硬的把人推進黑洞之中

不用關心是吧?真的是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了,欠調教

當黑光消失他們已經回到他的寢室

「?!」猛然被一股力道壓在對方的大床上,金藍色的眼透閃過一瞬的動搖,但卻又強硬的逼自己冷靜

只是接下來他就很難冷靜了

耶呂狠狠的咬上對方的嘴唇,舌尖嚐到的鐵鏽味讓他開始興奮,手掌快速的探進衣服中撫摸戀人的身體

「嗯唔...!」唇上的刺痛與衣衫底下的手都讓他知道眼前的人想做些什麼,根本沒那種心情之下,安地爾破天荒的開始推拒著鬼王

不過兩手都安好時就不可能推開了,何況右手還因骨折而腫痛著

察覺到對方的拒絕,耶呂直接讓鬼繩綁住對方的手掌虎口再將手固定在頭部上方

離開對方的唇,他的嘴角還帶著些許血漬,無意識的伸舌舔去,手指緩緩的碰上敏感的乳尖

被綁縛住的手下意識就想直接掙扎,可已經受傷的事實擺在眼前,即便只是稍動一下都會感覺到好似骨頭刺在肉上的痛感,胸前的敏感處也被玩弄似地挑弄著,「放開.....

「不是很舒服嗎?」耶呂俯身在戀人耳邊低聲的說,時不時的啃咬耳廓,手上的挑弄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唔...」安地爾被調教已久的身軀很誠實的做出反應微微顫抖著,可嘴上說出的話還是那一句

「放開......」既然有了別人,為什麼還要抓他回來做這種事…..

「真是不安分。」本來還是溫柔撫摸身軀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在腰側留下四條鮮血淋漓的傷痕,耶呂聽見身下的人因為痛楚而發出的呻吟,不禁勾起一抹笑

「哼、嗯......」腰側傳來熱辣辣的痛,早已熟悉的感覺直接轉化成了快感,可到達心裡時只剩下了疼,對方勾起的嘴角彷彿成了一種諷刺。

沾染鮮血的手指看著有些駭人,耶呂沒有在意的伸手直接往下探去握上對方的莖身,同時在對方脖頸留下一串串的紅印

安地爾咬著唇壓抑著呻吟,不願意就這麼讓意識埋沒在慾望中,他撇過頭不願正視耶呂的臉也拒絕迎合對方的興致

他感覺手指惡意的摳弄著敏感的鈴口,硬逼著他發出呻吟,同時喉結處被對方吻上並細細的啃咬著

「嗯.........」縱使閉上眼也無法阻止對方在自己身上的挑逗,雙腳抗拒般地想闔上,卻只是在給鬼王有處罰他的理由罷了。

耶呂惡狠狠的在戀人肩膀上咬了一口,頓時手中沾滿對方射出的白濁

傷口濺出少許鮮血在臉上,耶呂滿不在乎的舔去手上濁液,然後再度吻上對方將口中的腥鹹傳給對方

「唔嗯...」安地爾有些難受的皺著眉,奇怪的味道充斥在口中,腰側的血痕已經稍微止血,肩上的傷口則仍然淌著鮮紅液體

可即使是現在這樣遭到過份對待的情況下,內心深處卻還是對對方嘴邊染著鮮紅的噬血模樣有著一絲心動

耶呂感覺到對方的反抗已經有些許減弱,心中的怒氣也稍微減少,一個彈指把束縛住對方的繩索消去

雙手獲得了自由,但要是再多做些什麼不順耶呂的意,恐怕還是會被綁回去吧......

算了,就當作又回到最初的時候吧......沒有對方的真情相待,也沒有希望的那個狀態......

看對方已經不再抵抗,說不清是為什麼耶呂反而感覺比之前更加不悅,手指探到後方穴口,沒有任何試探或愛撫就直接硬是伸入一隻手指

「唔!」低低地悶哼出聲,他刻意忽略穴口的刺痛,不知道在看著什麼的雙眼有點無神

「安地爾....」耶呂俯在戀人的耳邊輕輕的喚著,在後穴中的手指細細的搔弄內壁,「你,只能在吾身邊。」

隨著話語落下,跟著出現的是在安地爾腿上出現的深深血洞

「嗚......!」身軀因痛楚而緊繃起來,同時也面露痛苦之色,可後穴裡的刺激又讓經歷多次血腥情愛的身軀敏感起來,吸附著對方的手指。

在後穴中的手指慢慢增加成三根,確定即使強行進入也不會造成傷口之後才讓勃發的慾望緩緩進入

安地爾低喘著適應後方被緩緩撐開的感覺,腿上的血口仍然不斷傳來痛感,閉上眼,認命般的等待對方的下一步

耶呂慢慢的開始抽送,緩緩的抽出再用力頂入,一下下都打在敏感點上,同時掐弄著乳尖挑逗

「哼嗯...」和以往都一樣呢......佔有似的動作,不過......他卻感覺不到以前那般快感,是因為還很在意他的王有了其他心動的對象嗎?

不論怎麼做,身下的人始終無法配合,耶呂知道是因為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原因才讓對方變成這副模樣

煩躁之下,他只得快速的在對方身體裡發洩出自己的欲望

......?」首次正視對方的臉,疑惑於怎麼會這麼快就結束的同時,也不禁開始有了難道對方已經厭倦他的想法

煩悶的退出對方的身體,看見對方投來的疑惑眼神,耶呂站起身

「不想做就算了。」說完直接進入浴室,不再關注對方

看著耶呂離開,內心也開始跟著傷口一起抽痛,坐起了身默默將斷骨和其它傷口治好,卻又捨不得離去

乾脆......就當作最後對自己好一點吧

安地爾如此想著,便進入了那人所在的浴室

直接用冷水沖洗身體,耶呂聽見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不用轉頭都知道是誰,伸手抹去臉上的水珠才轉身看著自己的戀人

對方的傷口都已經治好了,腿間還流著剛剛他射出的液體,想來是要清洗吧

漠然的看著對方好一會兒,然後準備離開

在對方離去前安地爾上前抱住了人,對方身上未乾的水帶來了點冷意,避免心情不太好的戀人推開自己,臉埋在對方背上就直接開口:「您不想繼續?」

和剛剛被動的樣子不同,手伸向對方下身挑逗著,並再度用魅惑的語氣誘惑對方:「真的只有那樣就夠了?」最後一次了......就大膽一點吧,反正不會有以後了

以後自家的王也不會再找自己了吧…..

剛剛才因為沖了冷水而更顯冰冷的身體被對方這樣碰觸,不只剛剛的冷水白沖了反而讓慾望更加勃發

把身後的人扯過壓制在瓷磚牆上狠狠的吻住

「哼嗯......!」頭和背因為撞在牆上而有些發痛,但跑來點火的是他,當然不能有任何怨言

回應著那激烈的吻,眼裡透出的是對對方的愛戀

往下啃咬對方的脖頸,耶呂注意到戀人的右手似乎是因為之前的骨折所以腕部還有些許紅腫

他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又感覺不滿,抓過那隻手腕毫不猶豫的留下一個淌血的齒痕

「嗚...」因痛楚而微微瞇眼,可卻反常的不把這道傷當作一回事

微微上前貼伏在對方胸前,主動輕舔對方的耳,一瞬間戀人的呼吸變得更粗重了些

手掌滑到對方的臀部,剛剛殘留的液體代替了潤滑劑,很輕易的就可以探進兩根手指,一邊抽送,穴口還不時的流出濁液

「嗯、唔......」安地爾低吟著迎合抽送的動作,手也覆上對方的慾望套弄,試圖帶給眼前的人更多快感。

耶呂低下頭啃咬已然挺立的乳尖,在後穴中的手指也由兩指增加成三指,不僅僅是抽送還時不時的在內部攪弄,甚至是曲起手指給與更多刺激

「哼啊......」因快感而顫抖著,後穴裡的刺激很快地挑起情慾,胸前的麻痛感也同樣叫人難以忍耐

雖然他們之間的情勢一直是由對方主導,不過,他這次並不想完全處於被動

微微退了些距離,甚至還伸手將帶來快感的手指拉開,他在耶呂的臉色因這動作變糟的同時蹲下了身,唇舌觸上近在眼前的挺立。

「嗯哼...」往常的情事雖然對方也會主動幫他,讓對方用嘴來服侍卻是不曾做過,所以對對方的這番舉動極為敏感,他不由得悶哼出聲

安地爾細細的舔弄每一吋,將屬於對方的味道納入口中,手也不肯閒下地在根部與球囊遊走,還時不時的將硬起的慾望含入、吸吮,猶如是在品嘗著什麼一般。

感覺到還不差...

耶呂惡意的趁對方含入的時候挺了挺腰,讓慾望更深入喉中一吋

「唔......」粗大的慾望抵在喉頭,安地爾有些難受的低吟了聲但也沒有退開,只是繼續為對方帶來更多快感,無意識的吞嚥動作收縮擠壓著昂陽頂端,無法吞入的地方用著手指輕撫套弄

「安地爾...」手輕輕撫上對方的臉頰,頂著對方的喉頭發洩出來,多餘的白濁沾染上對方的臉頰,「做得很好....

腥鹹的味道突然灌入喉中而有些嗆咳,一絲白濁從嘴角流下又被無意識的伸舌舔去,沒有自己的舉動是多麼情色的自覺,只是略微抬頭,用一雙帶有誘惑之意的金藍眼眸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看著戀人如此誘惑的模樣,耶呂眼神微暗,伸手把人抓起來壓在洗手台上,手指再度深入對方的後穴中

一邊挑弄敏感的內壁,一邊啃咬著對方白皙的後背

「嗯啊......」後穴敏感地收縮著吸附外來的異物,甚至還像是不夠似的微擺著腰迎合背後的人的動作

背上的麻痛帶來了刺激的感覺,鏡中所倒映出的歡愛場面卻一再提醒著他......這已經是最後一次的事實

「還有餘力恍神?」懲罰性的在對方頸側咬了一下,手指也探入的更深更用力

「嗯、哼......」力道變大的侵犯讓必須支撐自身重量的動作更加艱難,逼得他不得不暫時停止正在想的事

手指從本來的強力侵犯轉為緩慢的撫弄,惡意的摟住對方不讓對方自己增加快感,另一手的手指掐住乳尖捻動

「嗚.........」語氣中少見的出現哀求,半瞇起的金藍透過鏡面望著對方黑色的雙眼,渴求著被填滿。

「嗯?」故作不明白的回望,手指從後穴中抽出,讓下身磨擦著穴口,閒下來的手改而套弄著對方的莖身

「嗯啊......」下身被刺激著帶來了強烈快感,雙腳也開始有些發顫,氣息不穩的開口:「進...進來......

「如你所願。」直接讓慾望全部頂進,接著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一次次都頂進深處,手掌也沒有停歇的刺激著對方的下身

「哈啊......!」無法抑制的呻吟出聲,意識被毫無保留的攻勢給搗的十分凌亂,本能性迎合身後的人

感覺對方的內部開始有痙攣的跡象,更是朝著敏感處不斷的頂弄,手指也刺激著鈴口

「嗚、啊......」身驅劇烈的顫抖著,感覺肩側被咬了一口的同時,就因痛楚與快感交織的感覺和強勢的頂弄達到高潮,有些脫力的喘息著

耶呂看著戀人因為高潮而失神的臉,微瞇起眼,把對方的臉扳過來吻上,身下的衝撞力道卻是分毫不減

「唔、唔嗯...!」這樣的親吻方式讓安地爾感覺脖子有些難受,可下身受到的刺激卻又讓他的注意力全轉移到了下方,剛發洩過的慾望再度起了反應,微微發抖的樣子像是想讓人疼愛

退出對方的後穴把身下的人翻成面對面的姿勢,讓對方的腿環在腰間,然後再度插入抽送

「哼、哈啊...」伸出手環抱住對方,強烈的抽插讓人沒有多餘思考的空間,只是享受著對方帶來的這種快感

又抽插好一陣子,感覺差不多要攀上頂點,開始次次頂上敏感的前列腺,最後抵著深處發洩出來

安地爾感覺到熱燙的液體灌入體內,敏感內壁被刺激之下也一同釋放出來,經歷過多次高潮與失血的身體已經十分疲憊,連深埋在後穴的慾望都還未抽離就昏睡過去

耶呂慢慢的離開對方的身體,期間對方後穴無意識的吸附讓他差點想不顧對方狀況的再來一次,但還是選擇壓下慾望,把人清洗之後放回床上

伸手從床頭櫃中掏出一個盒子,將裡面的項鍊戴到昏睡的戀人脖子上

****

「嗯......」微哼了聲,安地爾緩緩睜開雙眼後才發現自己似乎在昨天提前昏過去了,但想起那時的激情,心裡就忍不住出現了點惋惜與苦澀

想著昨天的一切,他忍不住流下眼淚,想要停止卻停不下來

眼淚越擦越多,到最後乾脆不擦了

哭累了,眼淚也流得差不多了,沒發現自己頸子上的墜鍊,他撐起痠疼的身體就想在不知去向的房間主人回來前離開

耶呂剛回到房間門口,手還沒碰上門把門就先打開,而門後面是離開前還躺著昏睡的人

看對方連走路都不穩卻還要起身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想趁他不在逃跑了

耶呂挑了挑眉,一句話都不說的直接把人撈起扔回床上,然後在床邊的桌上放下一碗白粥,意思很明白

還來不及為想離開的事被發現而做出反應,等安地爾回過神來他已經回到床上去了,不過對方的動作卻讓自己難以理解

不是已經對他沒有興趣了?那為甚麼還要這麼做?

看對方一臉疑惑不禁皺眉,耶呂轉身在床邊坐下,伸手拿起那碗粥,「沒力氣了?」舀起一勺粥放到對方嘴邊

第一次讓對方這麼對待,安地爾頓時忘了自己已經準備要離開的打算,愣愣的吃下眼前的食物,不過下一秒卻被燙得伸手摀住了嘴,「唔...

「很難吃?」舀了一匙自己嚐試,沒有什麼味道但是也沒有那麼難吃,耶呂不明白為什麼戀人似乎不能接受的反應

安地爾被燙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低頭掩飾有些泛出淚來的雙眼卻看到了一直被他忽略的項鍊,雪花型的黑色墜飾有著細緻的雕花,最中心還鑲著個藍鑽:「......?」

選擇不再煩惱食物的問題,叫底下的鬼族去人類世界抓一個廚師也不難

耶呂抬頭一看發現戀人看著胸前的項鍊發愣,把粥放下,伸手把人拉進懷中,「可還喜歡?」

...這是......給我的?」安地爾愣了許久才擠出這麼一句話,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什麼了,但思緒卻還有些停滯,呆呆的看著藍鑽反射的光亮

「不然?」耶呂覺得戀人這兩天真的有點奇怪,稍微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口:「昨日到底發生何事?」

...我以為這是要送別人的......」有些遲疑的開口,他心裡曾跑過一些選項:例如比申,或是其他人......反正安地爾從沒想到送禮對象會是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對方懷疑自己外遇了,這樣就可以解釋為昨天戀人反常的舉動跟執拗的脾氣

耶呂想明白了這些,除了沉默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昨天也狠狠的把人折騰了一番,現在也氣不起來了,所以只是抱著對方

......項鍊,很美。」待在對方的懷中沉默許久,安地爾看著美麗的藍鑽項鍊,誤會被解釋開來讓心情好了許多,嘴角也微微勾起

「喜歡就好。」


我這一篇就是來虐安地爾的

虐虐的安地爾最可愛,因為愛他所以我疼他

當我看到安地爾的手因為拉扯而斷掉的時候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感覺那一聲清脆的喀在我的腦海裡清晰的回響

OH MY GOD!!!我的手腕感覺都涼了感覺超痛的啦

那一瞬間我知道了甚麼是痛並快樂著

只是痛的是安地爾快樂的是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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