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塚平常的生活非常簡單,簡單到近乎枯燥的地步

對於安地爾這種喜歡趣味的人來說,鬼王塚若是沒有那個人在的話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的

雖然他就算待著,只要沒有必要,那個人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而今天難得的,那個人沒有去到前面的大殿關注白色種族,而是窩在自已的房間裡玩著人類口中的智慧型手機

安地爾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自己都已經進來起碼半小時了,那個人自始自終都沒有給他任何關注

難道自己就比不上那一支電子產品嗎.....

「如果你是來這裡嘆氣給吾看,你可以出去了。」

耶呂把注意力從手機上移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地爾在長吁呼短的畫面,好像有什麼破事困擾他一樣,看了礙眼

「話不是這麼說的,王。這些日子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難免有些身心枯竭嘛。」

「這與吾何干?」

耶呂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總是給他擺無賴模樣的下屬,想著要是對方說不出什麼好話他就把人丟出房間

隱隱發覺自家上司有些不耐煩,安地爾只是聳聳肩:「自然與您無關,只是我感覺有些無趣。」

「然後呢?你感覺無聊了就來吾這裡找樂了?」雖然是用問句,但從他充滿冷意的眼中可以看出只要對方敢說一句不順心的話他就會動手進行懲戒

「難道您不覺得最近有些無趣?」安地爾撐著臉頰,放足了低姿態

耶呂也不想多做糾纏,只是注意力又轉回手機上:「吾不覺得。」

看著自家上司不再搭理他,安地爾也只是揚揚眉然後撐著臉安分的坐在一邊

過了不知道多久,耶呂對手上那東西的興致也淡了,一抬頭就看見安地爾還在一臉無趣的看著他

「現在,你想做什麼,吾奉陪也無不可。」

把手上的東西往不知道哪裡的角落扔去,耶呂轉過身去看著那個明顯興致高昂的人

「您認為...我會想做什麼呢?」安地爾笑著湊到對方面前,大膽的伸手解開對方的領口

勾起對方的下巴,耶呂直直的看著安地爾:「吾不喜被吊胃口。」

「那麼.....」安地爾輕笑,自己主動的跨坐在對方腰間,手也更加放肆的解開對方的上衣,「這樣的提示足夠明顯嗎?吾王?」

「是很明顯。」耶呂淡淡的看著眼前笑的好似孩子的人,他的手開始隔著衣料撫摸對方的腰,「不過讓吾作陪的代價是很高的。」

「那,您想收取什麼代價呢?」安地爾笑著,長久下來的情事讓他早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代價嘛....例如,這般。」毫不留情的在對方腰間留下一道血痕,頓時本來潔白的襯衫染成鮮紅的顏色

耶呂輕舔了一下手上的鮮紅血漬,難得的露出笑容:「味道不錯。」

「那麼您是滿意這費用了?」安地爾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含住對方沾滿自己鮮血的手指,舔去上面的血漬

這般畫面,讓耶呂的眼神微暗,抽出對方口中的手指轉而撫上對方的面頰

「滿意與否,得看你之後的表現。」

「那.....」安地爾將手探進對方已然敞開的衣領內,用手指在對方胸膛上畫圈挑逗,「您還希望我支付什麼呢?」

「這應當不用吾來告知於你。」本來撫摸臉頰的手直接將人拉近然後惡狠狠的吻上

「嗯......」安地爾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膽的自己加深這個吻

耶呂慢慢的往下舔吻,留下一串串的紅印,手則是輕輕逗弄著對方的乳尖

「哈唔.....」因為快感而微微瞇起眼,並伸手抱住對方,企圖緩解身上由對方燃起的火苗

直到對方咬上胸前的紅點,他的身體難以控制的輕輕顫抖

「呼嗯.........」歡愛上本來就沒有只是一個人舒服的道理,他伸手往下探去想要服侍對方,豈料卻被對方拍開

耶呂停下方才的動作,把人直接抱起帶到床上,然後除去身上多餘的衣物隻後才重新投入這場情事之中

「從前沒注意....你的身子很漂亮。」手輕輕的在對方的小腿上滑動,細膩的觸感讓他有點捨不得放手

「所以...這是誇獎?」安地爾微笑,看著自家上司,明明對方從來不會對他多加關注的,今天似乎挺反常

「誇獎嗎?勉強算是。」從小腿往上撫摸到大腿處,發現手感一樣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呵...怎麼突然有興致談論這個?」

「沒有,只是突然發現。」話才一說完,他就在這腿上留下一條極長的血痕,對著突然繃緊身子的人笑了:「這樣更漂亮了。」

「唔........」就知道這個人不會平白無故去注意他的身體...

血痕不只長而且有點深,安地爾費了一點心神才勉強適應這陣劇痛

「血的顏色很漂亮,不是嗎?」輕輕的摳弄傷口,讓鮮血幾乎覆蓋了他的大腿

安地爾伸手撫上對方的臉,即使痛的額際滲出冷汗也不改其笑顏:「您只喜歡血嗎?吾王......

「看你表現。」手再次摸上對方的胸口,挑弄著胸前的乳珠

「呵.....」真的很惡劣呢這個人......

安地爾主動吻上對方,沒想到對方馬上扣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過於強勢的吻讓他不由自主的搭上對方的肩

耶呂的手慢慢的從對方的胸口移到對方的下身,輕輕的握住套弄

「嗯.....」突然的快感從下身傳來,很快的就充血挺立

不甘示弱的,安地爾的手也往下移去碰觸對方的慾望,這次沒有被阻止

「做的很好......

「哈嗯.....

耶呂突然阻止對方的動作,手從對方的下身移至後穴,輕輕的按壓、戳刺穴口

「嗯.......」已經習慣歡愛的身體根本不能滿足於這種輕若搔癢的戳刺,他不禁難耐的皺起眉頭

耶呂只是維持著這種試探的動作而沒有進一步的侵犯,並且湊過去對著對方敏感的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想要吾怎麼做?」

「快點...多一些....」一面開口索求著更多,一面有些報復性的輕咬對方的耳垂

不在意對方那堪稱不敬的舉動,耶呂慢慢的探進一指指節,故做不明白的問:「嗯?什麼多一些?」

「這裡.....」手伸到後方抓住對方的手讓手又進去一個指節

「這裡?然後呢?想要吾怎麼做?」按壓對方敏感的內壁,遲遲不給予對方所想要的刺激

「整個進來...盡情...玩弄......」難耐的低聲要求,中間還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呻吟

「這樣嗎?」將整隻手指插入對方穴口中轉動著按壓內壁

「嗯唔.....」被突然的快感刺激到,他靠在對方的肩膀上喘息著

耶呂暗暗的笑了下,突然又插入一根手指一起按壓戳刺:「這麼舒服嗎?」

「阿.....繼續.......」忍不住的扭著身體迎合體內的手指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繼續阿....」耶呂看著他這般模樣,非但沒有成全反而放慢動作,引的對方露出欲求不滿的委屈神情

「唔.....快點.....

惡劣的抽出手指,看著對方難耐的模樣,他故做不滿的說:「快點?那你自己來吧。」

安地爾看著眼前惡趣味全開的上司感覺十分不滿,但是身體難以忍受的空虛感終究壓過理智,他慢慢的自己往後穴裡塞入三指攪弄著

「呼唔......

「看樣子你用手指就滿足了嘛。」耶呂惡劣的又往後穴中探入兩指,讓他口中流洩出更多呻吟

喘息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啊....呼唔.....不是這種...

「嗯?吾說了,想要,就自己來......」在對方的耳邊低語,手指輕輕的搔刮著穴口,他就是堅持不滿足對方的慾望

「那我就...自己來了.....吾王......」把對方推倒在床上,撐起身子讓對方勃發的慾望抵住穴口,然後一口氣坐下去使其直接進到深處:「哈嗯......

「做的很好.....」被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住,饒是耶呂也無法在忍耐,直接握住對方的腰用力挺進

「哈嗯...!啊...嗯哼」得不到滿足的後穴一下被狠狠的進犯,忍不住呻吟出聲,但卻像還少了什麼似的......

「舒服嗎?」用力的挺弄,同時一隻手伸過去捻動胸前的紅點

持續攀升的快感使人陶醉,口中吐露的皆已是無法構成句子的呻吟,本能性的吻上對方的唇,只為了慾望而行動

掠奪著眼前人口中的空氣,看到那一對開始迷茫的金色雙眼,不由自主的伸手在他的胸前劃出一道極長的血痕

「唔嗯…...!」呼吸一窒,伴隨快感的痛楚讓人更加興奮,加深了吻,無意識搭在對方肩上的手有些過度使力的在上頭留下些微的擦痕

感覺到肩膀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感,雖然不在乎這種小傷但還是懲罰性的掐住傷口,滿意的看見對方一閃而逝的痛苦神色

「嗯唔...」有些吃痛的悶哼出聲,一瞬間的痛苦又被下一波的快感取代,雙手環上對方的頸,金藍雙眼飽含著慾望

歡愛還在繼續,濃厚的血腥味跟耳邊的呻吟不斷刺激耶呂的感官,讓下身的抽送不自覺的逐漸快速跟粗暴

「哈,啊啊......」雙眼逐漸失去焦距,激烈的動作讓腿上及腰際的傷口裂了開來,但沉浸在快感中的他絲毫不想去理會那些

耶呂低頭舔舐不斷流出的鮮血,手也沒有閒著的摳弄著其他的傷口

從傷痕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快感與痛楚使思考能力漸漸被剝奪

「舒服嗎?」看著眼前已然失神的雙眼,他心情十分愉悅的握住對方的莖身略使力的揉弄,藉此來逼出更多的呻吟

「阿、哈啊.........啊嗯...!王...」毫不壓抑放浪的呻吟,下意識回應著耳邊低沉嗓音編織出的問句,身軀隨著對方的動作而擺動

「嗯哼...」感覺分身被穴肉給緊緊束住,在幾個用力的抽插後在對方體內射出熱液

「啊、唔唔......」燙人的液體在體內肆虐,也跟著釋放出來,體力有些消耗過度得靠在對方身上喘息

「還好嗎?」隨口問著身上很明顯已經脫力的人,一邊從旁邊抓來一條布巾擦拭身上已經乾涸而變的有些黏膩的血跡

「不算太嚴重...」體力消耗是理所當然的事,目前比較不好的大概就是因失血而有些暈眩...不過總的來說還不算太糟,何況......「反正,不是我自己要求的嗎?」

安地爾勾起嘴角,手掌覆上對方面頰

「把傷口治好。」隨著對方移動身體而又緩緩流出的鮮血,耶呂微微皺了眉頭,新鮮的血味混雜著那些已經變味的血漬實在不是很好聞的味道

依言開始治癒傷痕,首先從胸前的傷開始著手,雖發現傷痕似乎比想像中的深也沒多做反應,繼續將目標放置到腿上極長的血痕

雖然新舊混雜的血味難聞,但乾涸的血味卻更加難以忍受,一等對方治療好身上的傷口耶呂便把人一起帶到浴室去洗清身上的血痕

「嗯......」安地爾微微皺眉,已經治癒完畢的傷當然不會被水給刺激到,只是暈眩感似乎還未退去,連帶站立的雙腳有些微的虛浮,但卻將臉偏了個角度不讓對方察覺

並沒有很在意對方明明虛弱卻故做沒事的舉動,畢竟他本來就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主子,所以沒有等對方清理完畢,他就已經離開浴室

安地爾看人跑了其實也沒多介意,反正對方根本不會有體貼的行為,索性趁機會弄了個盆浴紓緩痠痛身軀,沒恢復就出去,到時要是跌了反倒是他難堪

耶呂原本以為對方會很快出來,他便難得的等著而不是像往常一樣直接休息,只是過了好一段時間對方都沒有出來的跡象,他開始不耐煩了

沒繼續磨蹭下去,安地爾感覺暈眩感退得差不多時就起身離開了浴室,看到似乎是在等他,而且很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的主子,竟有些不知死活的勾起輕挑笑容上前:「在等我?」

「嗯。」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隨便應了一聲當作回答,他躺回床上閉眼休息

對於對方的冷淡態度習以為常,不過得知自家主子真的是在等他時倒有些驚奇,只是驚訝歸驚訝,身體還是得休息。

躺在對方身側閉上眼睛,他放任自己的意識沉入夢境,反正對方也沒趕他,就當作是默許吧

 

《未採用鏡頭》

耶呂原本以為對方會很快出來,他便難得的等著而不是像往常一樣直接休息,只是過了好一段時間對方都沒有出來的跡象,他開始不耐煩了

安地爾靠在浴缸旁,舒適的水溫使他有些慵懶的瞇起眼放鬆身軀,想來原世界部份國家的人類會熱愛溫泉並不是沒有原因。

實在是太久了,耶呂煩躁的瞪著那一扇浴室門,最後他放棄等待,決定進去看看對方到底發生什麼事

幾乎快要在溫暖的水中睡去,門突然的開啟卻使他驚醒,有些意外的看著明顯不耐煩的來人,他以為對方已經先睡了......

「太慢了。」本來以為對方說不定是太累所以昏倒在浴室裡,沒想到卻是悠閒的在泡澡,他感覺剛剛的等待根本是白費了

「你在等我?」好似沒發現對方的不滿情緒,安地爾收起了驚訝的心情輕挑的問。

雖然實際上他是很累,沒像這樣坐著休息就直接出去,大概等等就會不小心絆倒什麼的,不過既然要掩飾......就掩飾到底吧。

.............」沒有否認,滿腹怨氣的他走近看著在水裡的對方,冷不防的把對方的頭壓進水裡十秒鐘

「!」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使他又驚訝了一下,雖然是沒吃到水,但毫無防備下被壓進水裡的他可沒太多氣能就這麼憋上很長一段時間,在他想著是不是需要用個小法術避免自己真的淹死,頭上的壓力就先消失

耶呂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突然伸手把對方攔腰抓起就帶出浴室,接著把人扔到床上之後他就徑自轉身背對閉眼休息了

這是...不高興?鬧脾氣?
還沒緩過氣的他發現自己突然跟不上自家主子的思維,不過對方難得得讓他在這睡,要求太多好像有些欠修理,所以隨便用個小法術把身上弄乾後,他也跟著閉眼休息


阿阿阿我壞掉了壞掉了

然後今日傷殘數:三條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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